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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原创]《岔道口》 [打印本页]

作者: 远观 时间: 2007-8-4 13:37
标题: [原创]《岔道口》
1　那是一场什么雨着，说不清楚了。雨滴打在教室的许多窗子上，先后的声音像是乐队演奏出来的，黑板上俨然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好像是讲课的老师们太懒了，一个字也没有，但是可以看得出来黑板被别人擦过。 　　擦黑板的人不会是老师，一定是学生，本来黑板是深黑色的，不过越擦越白，黑板反而不是黑板了。好像黑板上会浮现出一些迹象来，这个学生太忙了，仿佛是在擦黑板擦到最全神贯注的时候突然走思了，也可能是被别人招呼走了。 　　李小路那年在这所学院里爱上了老师，这事情并不是稀罕，拿他的话来说，丫的，这个时代太疯狂了。谁都没准和谁碰上，李小路是六里桥那片响当当的人物。一个人和六个人打都没什么事。 　　上了大学，更是天地都不怕了，第一节课就觉得英语老师漂亮，自我介绍的时候，全班都被他的鸟语逗笑了，他说英语老师太漂亮了，能不能做他的女朋友。英语老师羞了，当场把脸弄得红彤彤的，很好一个姑娘，愣是成了红脸丫头。旁边的王大生说话了，你丫的，搞什么呢，严肃点，这是大学，不是四合院外的破胡同。李小路说，丫的，别跟妇女似的，小心我抽你。 　　王大生瞪着眼睛，本来一双很小的眼睛，现在成了一条缝，别提多寒碜了。王大生的爸爸是个六里桥附近的小老板，说不上有多少钱。李小路的家里就不一样了，典型的富裕户。家里有车就三辆，李小路的父亲原来也不怎么露脸，但是后来成立了一个废品收购站，一下子居然火了，现在在六里桥拥有了自己的豪华宾馆，单是那片地就值一千万。就因为这个，李小路哪有不财大气粗的。 　　王大生曾经对李小路说，你丫的家里那么有钱，上什么学啊！ 　　李小路说，你懂什么，我老子哪天不行了，我一点管理水平也没有怎么办，那不是成了败家子。 　　王大生看这李小路也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来，也就沉默了。王大生的命天生就不好，他母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当时还记得母亲的面容，那是他什么时候也难以忘记的人。 　　母亲死后，王大生的父亲王亮就带着个娃娃过，说是北京人都富裕，这话听得憋着慌。王大生最小就和李小路好，两个人好像天生的铁哥们，打小搞破坏，提到王大生肯定就有李小路，提到李小路，也就挂着王大生。 　　六里桥那些街道让他们踏破了，不知道修理了多少回。两个人学习成绩还算可以，长大后居然来到了一个学校。拿李小路的话来说，咱们哥们在大学里还要合作一把。可大学里能整出什么事情来。在学校里的男孩女孩哪个不是年龄到了成熟期的。 　　还有一点没说，两个人上高中二年级的时候，两人歃血为盟成了把兄弟，两家都这么一个孩子，这下子都多出个兄弟来。李小路长了一岁，就是大哥了。上了大学后，李小路就喜欢上了英语老师。谁没说过不可以喜欢老师，这年头时兴这个，谁管得着啊！说起这个英语老师，倒是漂亮的很，两双眼睛会说话，而且说出来的都是英文，王大生和李小路都不爱上英语，每天要是赶上英语课的时候，两个人就坐在最后一行，两个人做鬼脸，跟孩子似的。李小路有个癖好，喜欢把大腿拴在椅子上，等到上课的时候，两个人就攀谈起来，但是肯定和学习不靠边。英语老师叫什么，陈兰，看起来很普通的名字，可人就不太普通了，大学本科毕业后来到北京某校做研究生，这英语教师是兼职，没办法，人长的漂亮，提拔的就快。在学校里谁不知道有个大美人叫陈兰的啊！可惜大家最初的了解都是说这个女孩是个老师，否则那学校乱了。 　　２ 　　老师好看的都让领导看了，可李小路不这么想，他觉得管她是谁，自己都要尝试接近一下。李小路终于动手了，最初向老师的油箱里发了大批信笺，后来老师把电话告诉了同学们，得，据说老师的手机都不敢开机了。这都说明了陈兰漂亮，李小路喜欢老师，大家都看得出来，别的同学没法比，人家李小路家有钱，钱算什么啊！他爹舍得。不过李小路也不是因为有钱瞎折腾才去搭理，他确实对陈兰有些好感，连王大生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调皮的小子居然认认真真地追求上了姑娘，丫的，这事不象是他做的啊！ 　　四年大学生活之后，李小路和陈兰还真的走到了一起，也是这四年这两个人冒着很大的危险一直来往着，想想老师与学生之间的恋爱结果，这也许是少有的结果，两个人居然真的走到了一起。不到两年，两个人便有了孩子，这事其实挺蹊跷的，陈兰继续在大学任职，而李小路直接进入了自己的宾馆，直接当上了副总的职位。就连王大生都成了李小路的跟班的，王大生和李小路的关系，虽然不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但是关系异常的好。 　　李小路每天的应酬很多，回家都会很晚，不到二年啤酒肚就长出来了，李小路和陈兰亲热的时候，陈兰会说，你啊，减肥吧，看你这个肚子，把我压的。陈兰这么说李小路，李小路就嘿嘿地笑，然后高举右手说，我一定改掉这样的恶劣作风，请老婆不要怪罪。李小路的母亲是个很和颜悦色的婆婆，陈兰平常和她关系很好，陈兰和小路上班了，孙子就和她在一起，家里是有个小阿姨，岁数小，她嫌她没有什么经验，其实还是婆婆喜欢孙子，像平常孩子换尿布的事情，把把尿的事情都是婆婆一个人来做。这样的婆婆应该没处说她不象好婆婆的话来。陈兰做儿媳妇也会做，每次下班回来都要抱抱婆婆和孩子，有时候自己还给婆婆买些新式的化妆品，整得婆婆和陈兰一出去，别人以为是姐妹呢？ 　　李小路的父亲李恩泽回来的时候，觉得家庭太温馨了，他回来的时候，总是把儿媳妇的好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李恩泽哪里会不高兴啊！心里也觉得美滋滋的呢！可以想象从外面回来的生意人，谁不希望自己家有和谐的修养环境啊，不是说吗，家庭是个和谐的大港湾啊！吵闹的环境会使人心烦意乱的。李恩泽抱过孙子就亲，李小路的母亲赶快说，你啊，老头子，可有孙子了，想当年你不喜欢孩子啊！李恩泽说，呵呵，别提当年，一提当年我还是穷小子呢！两个人乐得简直无法形容了。 　　３ 　　李小路和王大生出门在外少不了应酬，尤其是这样的宾馆，住的都是大客，没有几个钱的不会前来光顾。老子李恩泽看样子是老了，生意场上喝不下多少酒，肚子就发烧了。李小路的酒量那是足够大的，那么这么一推想，王大生的酒量也就不会次的哪里去。李小路的思想比较活分，总觉得这么大宾馆缺乏点东西，王大生脑袋出水了，就悄悄地告诉李小路，现代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是不是咱们找点小姐。李小路一开始还不答应，但是谁不知道宾馆里现在都早已经时兴养小姐了啊！他似乎想这么做尝试下的意思。 　　这事情都是王大生办理的，现在的小姐高文聘的都有，再加上工作不好找，谁不知道女人没钱该做些什么啊。出卖肉体的女人每个城市都有，商业招待所，酒吧，歌厅，舞厅，你去看看，只要你肯出钱，谁不会给你提供服务，不用说别的地方，火车站的附近，招呼客人的还少吗，一批接着一批的，那阵容跟军队似的。 　　不久，宾馆里来了一批小姐，各个长的漂亮，但是这些小姐李小路并不认识。连李恩泽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李恩泽觉得宾馆的生意越做越好了。这种特殊的业绩连他做了许多年都没有做到，李恩泽起初相信自己的孩子的能力，不过他似乎觉得有些客人来得太勤了，而且宾馆里的服务员居然敢随意发避孕套，他觉得奇怪了，怎么避孕设施都用上了。他想也许有新婚的夫妇使用这个。服务员也是为了公共卫生的清洁，床上有血迹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似乎只想到这里。 　　最终他的感觉是，自己不行了，不如儿子能干了，后来他把儿子招呼到自己的办公室去，告诉他，小路啊，以后宾馆指望着你了啊，爸爸休息了。再说我也老了，没有什么经历来处理这些了，还不如回家照顾孙子去呢！后来李小路成了总经理，李恩泽也就退到二线上去了。李小路接管宾馆后，宾馆的客人一直居高不下。王大生也渐渐地被提拔为经理了，尽管他是职工，可是他经常去和那些小姐搭讪，整得他和那些女人关系挺暧昧的。 　　４ 　　李小路接替了老爸的职位后，工作忙得不可开交，每天的工作环境不但觉得枯燥，而且非常乏味。陈兰开始埋怨他不负责任，孩子也需要他父亲的照顾啊！李小路和陈兰两个人都忙碌得不行，得回家里有老爷子和老娘子，要不孙子的生活谁照顾啊！ 　　两个人的关系紧张了起来，一个人说自己是为了工作，另一个人的理由也是说为了工作。这理由倒不象什么理由了，大家都这么说，两个人的性格一样，结果那两个人谁也不会有什么个性。两个人闹情绪呢，父母都还不知道。 　　李小路回到家想和老婆陈兰乐和乐和，可陈兰说自己累了，实际上她是和李小路赌气呢！李小路和陈兰睡觉的时候，头都是背着的，刚有一个人翻身，另一个就察觉得到，本来晚上醒来去洗手间的时候，回来突然头碰到一面吧，两个人立刻把脑袋翻转了过去。美丽的月色就这么过去了，良宵美景在一瞬间就会消失，陈兰起初还不算特别生气，谁知道两个人把这事上升到理论问题上了，小事都成了大事，从那天晚上开始，李小路就住在宾馆里，而陈兰住在学校里的老师宿舍里。两个人把气还真的生开了。 　　李小路在宾馆里经常喝得酩酊大醉，每次都是王大生和他一起喝，王大生说，你该忍忍嫂子的，女人吗，小心眼，再说人家还不是爱你，需要你呵护她啊！李小路把杯子突然摔了出去，什么啊，我看她是不想和我过了，这样看来李小路是喝醉了，王大生不说话，但是还是找了个女孩把他送进了房间，连王大生当天晚上也没有猜到，这个女孩居然整个晚上也没有从那个房间走出来，王大生笑了，莫非这两个人做了那个。王大生没有理会，可下一天李小路可算碰见了一件难以解决的事情，原来这个女人叫赵思思，是李小路的高中同学，他们曾经恋爱过，但是赵思思身上发生了一件不太美妙的事情，这事情王大生也不知道，要不王大生一定不会拉上这个女孩的。 　　李小路醒来后，才发现床上的这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老情人。这不但让他吃惊，而且使他极力想起高中的事情，李小路在高中的时候，有个女生喜欢过他，他也动了真感情，但是当两个人感情最浓烈的时候，女孩大胆地告诉了他一个秘密，那是一个女孩的青春史，既是无意识的，也是痛苦的，那就是赵思思曾经和两个男人有过性接触，李小路蒙了，他一定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很仔细的女孩居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李小路彻底和她决裂了，可没想到五六年之后，这个姑娘又以外地遇见了自己，而且当李小路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熟睡。李小路的脑袋里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为什么和这个女人睡在一起。就是这个女人曾经使自己陷入于很深的情感思考之中。李小路对自己现在只有谴责，李小路，你在干什么，你对得起陈兰吗？你对不起，你觉得对不起，可李小路知道自己是喝醉了，他现在观望着这个裸体的女人，似乎还在想，如果是几年前她什么也不说，也许现在他的老婆绝对不是陈兰，但是一切都无法回头，这个女人曾经那么诚恳地讲述了自己的故事，最后李小路说我们分手吧，女孩还是打了几个电话，可李小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无法想象自己的女人曾经和别的男人快活过，他想都不愿意想，噩梦，是的，那是噩梦，出奇的噩梦。 　　分别后的两个人那以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但是李小路的脑袋里时常有这样的镜头，他梦见过她，她自甘堕落，他看见了她仍然和几个男人在寻欢，当然那只是梦，他无法想象这些，想到这些，他便不知道如何缓解自己的情绪，也许，他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爱一个人就该抛弃她的缺点，可那太意外了，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接受，雷声，雨声都打在他的脑袋上，他开始窒息，他的思想开始封闭起来了。 　　５ 　　这个女人光滑的身体，他昨晚一定得到过，他开始注意她睡觉的姿势，一个很美丽的姿势，也许她的唇角还是手腕，或许其他的地方，一直吸引着他，这个曾经爱过自己的女人，今天以崭新的姿态和自己融合了，这事情或许有许多人知道，也许没有。他不管，但是心里那么矛盾，他觉得自己成了背叛婚姻的人了。是的，是神圣的婚姻，原来也背叛过爱情。女人醒了，女人奋力地抱住他，小路，我爱你。这句话不像是玩笑话，但是深深地刺痛了李小路的心，算了吧，别这么说，我们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思思两眼噙着眼泪，支吾地说话，她似乎想把自己以前的事情讲述出来，但是由于女人自己的哭声而使她的嗓子变成很嘶哑的那种声音了，她说她很不稳定，现在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也许是处于同情或许是曾经的感情还留有余地，李小路一直倾听着。她现在基本是个鸡，她自己这么定位自己，但是她说，她爱李小路，她也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这种差距现在变得更远了。这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女人肚子里一下子辛酸。 　　命运是不公平的，但是一个人可以改变自己，她似乎接近了相信命运的程度。李小路说，你缺少什么，现在。女人说，我不缺少什么，我一直希望你肯爱我，李小路把自己的名片随手给了她，并且告诉她，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要相以前那样活着了，真的。李小路心里特别的沉重，这个女人的出现似乎给了他某种生气似的，但是更大程度上是伤感。一种特殊地感觉，男人好象该负责任似的。他走了，女人哭了，双手摸着头发。低头，低头。没有用眼神送走自己喜欢的男人 　　６ 　　陈兰虽然住在学校里，但是她担心孩子，也想回去看看公公和婆婆，周日，她卖了许多东西回家。她虽然不照顾孩子，但是孩子比原来她走的时候都胖了，陈兰到家，婆婆很高兴，孩子见到她就嘿嘿地笑了，这不过是孩子的恋母性质在作怪，她抱着孩子，孩子自己玩耍着。母亲说这个孩子聪明了，能叫爷爷奶奶了，陈兰心里一阵阵喜悦。 　　婆婆对陈兰说，这次回来，以后也得回来。正说到这里，陈兰看见李小路进来了，他对陈兰说，你回来了啊！我想去接你着。陈兰当然感觉的到丈夫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也许两个人都有错误，不该相互折磨对方，每个人都不给对方台阶下，结果这么多天，两个人成陌生人了。啊，陈兰你和妈妈呆着，我去洗澡。 　　他对孩子亲热了一下，宝宝，乖！但是陈兰能感觉得到，他有什么心事。但是他心照不宣，她的感觉没有任何错误，她太了解他了，她先是他的老师，随后才是妻子的。 　　那晚，大家一起吃了个晚饭。李小路吃饭的时候没精打采的，但是他还是对陈兰的回家感到热烈欢迎。吃过晚饭后，两个人又进了同一个房间里，陈兰把一件新的睡衣穿了起来，这个睡衣看起来材料是相当不错的，在大内衣店买的时候，花费了她五百元，售货员介绍这个睡衣对身体有好处，现代这样的商品太多了，哪家电视台都感直播这样的节目，女人也不觉得做这样的广告有损自己的形象，连明星们都不怕，平民百姓怕什么，什么塑身啊，增大乳房啊，做处女膜啊，什么广告都有，现在说陈兰的这件衣服吧，和一般的睡衣相比，它更把女人的乳房和臀部衬托了出来。而且陈兰还专门挑选了一件金黄色的，陈栏性感了不少。 　　李小路摸了摸她的身体，两个人便寻找真理了，李小路家说寻找真理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这里是代指，别人是不清楚的，只有他们自己理解。 　　７ 　　本来两个人可以好起来的，可李小路的公文包里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一张女人的照片，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很漂亮，其实就是赵思思，陈兰对这种事情应该是特别敏感的，她真想知道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她想好好问，李小路，如果李小路不知道，那么大生该知道，大生也会告诉她的。 　　陈兰并没有急着问，她装着自己不知道的样子，可当天李小路慌了，怎么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有赵思思的相片呢？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真想一下子把电话打过去问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还庆幸呢，陈兰得回没有翻阅他东西的毛病，可今天陈兰倒是翻阅了，第一次就发现这样的东西了，而且她觉得照片上的女人似乎很风骚，她难以解释这个女人，女人对女人，尤其是结婚的女人，对外来的漂亮女人简直有抵触情绪。 　　这样的情绪其实就是女人的自我保护，她们怕男人靠不住，结果自己蒙在骨里，等到事情大了，什么都不好说了，不但自己失去了丈夫，有可能还可能被包二奶取代，陈兰想起来，自己的危机感越来越大了，她不知道如何办才好，她应该彻底地调查一下这个事情，她难免会怀疑自己的丈夫，那个女人不但性感，而且实在太漂亮了，可以这么说，一切女人的优点似乎都被她包揽了，陈兰似乎觉得自己正在妄自菲薄，但是自从结婚生孩子后，她觉得自己的身材大不如以前了，胸部严重下垂，臀部原来是浑圆的，现在也不成样子了。她太担心自己了。这同时说明了她不想轻敌，也绝对不能轻视敌人。 　　一周过去了，李小路没有提到过任何关于女人的线索，陈兰觉得这太可怕了，她不要在沉默了，和自己沉默，就意味着情敌的张扬，她想起来就后怕，她会变成被抛弃的对象吗？作为一名大学女教师，她得顾及自己的体面，男人能给女人戴绿帽子吗？千万不要这样。陈兰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整个心都觉得要跳了出来，她曾经想去问大生，但是大生是他的好友，也是铁哥们，什么事情不替他保密呢？也许只能靠自己了。没有其他的策略，只有等待机会。她想到了关键的时候给李小路下最后通牒，和电影似的那么做。电影也是很奇怪的东西，当下作案的许多策略都是从电影上学到的，比如男人们怎么躲避女人的跟踪，这是男人的反侦察能力。 　　８ 　　李小路的宾馆现在可算热火起来，赵思思就是这群小姐里的一员了，李小路找过她，并且和她谈了话，他问她，要多少钱，我给你。可她说，她不是为了钱而活着，他矛盾了，不为了钱，干什么做这个。她回答，也许你是为了钱，但是我告诉你，我只是喜欢，高兴，我觉得刺激我就做。 　　李小路说，好，你随便，可是你为什么趁我不在，把你的照片放在我的公文包中。她说，还不止呢，你去找个录象机看看这个光盘。李小路说，这是什么，你说。李小路打开后，然后把设备打开，看了看，他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和她在床上作爱的录象带。 　　李小路说，你想干什么。她说，我只想要你。真的，我求你，我不会泄漏这个光盘，而且如果你要我，我可以改，求你。我爱你，答应我。李小路说，可我是有家庭的人，老婆，孩子，我都有了，你不是诚心和我过不去吗？她说，没办法，我喜欢的东西，就得跟我一辈子。否则我是不会甘心的。李小路几乎崩溃了，他不可能让她继续拿着这录音带，一来这录音带对自己的家庭有很大的损失，二来录音带的最后还拍摄了宾馆里的许多小姐，万一泄露出去，这家宾馆一定会被审查，然后被强制关闭，他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太恐怖了。他无法可想，这个女人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他根本意想不到。他觉得这光盘会威胁他的终身事业。太危险了，太危险了，如果这件事情被父亲知道，父亲会大失所望的。李小路此刻的苦闷不无说明了他爱自己的父亲，更不想父亲的事业毁誉一旦，他无法不满足赵思思的请求，事实上这样的请求完全是变态的，他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了得到自己居然这么损，他一点也不失望，但是他真的不知道紧接着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需要向谁解释这场闹剧，也许他无法挽回什么，他必须答应这个女人的请求，他不会因为此事去杀了她，他犯不着这么做。 　　李小路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别人的威胁，这事情太难以想象了，比突然来得一场大雨都快。赵思思不过是想得到他，他想她会让他和陈兰离婚，但是她似乎还有些理智，她说了，她只希望每天看见他，请李小路多陪陪她，这条件一定也不显得苛刻，这个意思李小路明白了，她不过想重温昔日的感情，不好听的叫包二奶。但是她不在乎是不是包二奶，她不会插散他和陈兰，尽管这样，李小路依然觉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９ 　　与此同时，陈兰一直在默默地收集着某些方面的线索，她要搞清自己的男人到底在忙些什么，他的一言不发，让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她的男人现在一定和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她不愿意这样猜想，但是他一回来就心不在焉的，他似乎在逃避着什么，两个人上床的时候，根本无法体会到原来那种激情了，他们互相在怀疑对方，男的恐怕自己的老婆陈兰会知道自己的事情，他也怕自己的父亲责备自己，另外陈兰呢也不会积极地配合，她会想为什么老公撒谎，她太郁闷了，她决定周末的时候隐藏在宾馆的路口处，看看丈夫这一天都干些什么了，他早已经不是游手好闲的大学生了。 　　他现在是个男人，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三点，她连午饭都没有吃，为了调查，她决定牺牲自己的周末，踏破铁鞋无觅处，她突然看见了一群女人的身影，其中一位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没错就是她，她看起来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看服装可以看得出来，服装的某一处都没有把自己的隐私处遮掩好，如果陈兰是个男人，也会对这个女人发生反应。她太性感了。 　　陈兰纳闷呢，怎么宾馆有这么多性感的女人啊，难道自己的丈夫的宾馆里也保养了许多小姐，她觉得这不是李小路干的事情啊！太不象了，他不可能的，赵思思也似乎能够认识她，她掉落了东西，然而很意外的是她没有捡起来，然后这群女人进了宾馆。 　　陈兰走过去，看见一张光盘，光盘上贴着纸条，给李小路，她当晚找了家旅馆，旅馆一定要有放映光盘的设备，她慢慢地把光盘放进去，画面出现了，她开始发疯，流泪，她确实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在用力干什么，他难道不喜欢自己了吗？她犹豫，其实这段时间内，她毫无判断能力，她想起来，自己也许真的走如了婚姻的禁区了，她无法遮掩自己的忐忑和不安，他难以想象自己的丈夫，那个当年的学生会如此？她已经接近了疯狂，这疯狂使她自己两眼发慌，四肢无力。 　　她无法面对自己的丈夫会做这样的事情，也无需要考虑守留在他的旁边，她决定离她而去，过自由的生活，她写下了这些话，其实更像是诗，“当你背叛我的时候／我的心中有一层凄凉的树叶／我不知道它们为何飘落／但是，当我明白时／我发现爱情走了，脚下的树叶也飞走了／那些踪迹将荡然全无”，最结尾写上了自己的姓名，落款十分的不清楚，似乎有些悔意，似乎不知道路到底在哪里，不知道婚姻是什么？ 　　还有她最终没有明白赵思思的心计，她早已经不在乎什么感情，在她的眼里只有利益，只有金钱，只有缺乏思想和灵性的快感，赵思思很快顶替了她，她完全陷入于一场阴谋之中了。胜利者和失败者都可能曾经拥有过希望，还有爱情。

作者: 六点亡羊 时间: 2007-8-4 13:37
<

>语感不好，话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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