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人的诗－－－之三 河很重要

楚人

在我们所经历过的一切季节里
河很重要
我们总是在流浪中寻找一些河
同时抛弃一些河
我们的爱人在彼岸唱着那些
亘古的恋歌
染了月色和水色
流在我们的生命里
有的河流过我们的黄土地
浇灌我们的愤怒和忧伤
有的河亲切而又遥远
把我们的故乡
撕扯成心灵的碎片

这时你就觉得
河很重要
一种贯绝生死的乡愁引导着你
从一条河蹚过另一条河
你会开始读懂河的那种
静谧和肃穆的语言

我们常常面对寥廓的河滩
逃不出一种激动
这时的河会向你显示出
他对女人的执着
水鸟扑击沉重的翅膀
用一种使你无法拒绝的悲壮
把你的情感擎在它那
双翅的扑动之间
我们发现自己
已经热泪盈眶

河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