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

崔益千

< >夏天来的时候，宿舍里非常闷热，而有时因为睡一觉起来，会觉得空气清新；当然有时越睡反而越闷。当夏天来了，或者感觉到它了，需要表达，我经常用这样一句话：夏天来了，我和她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无论它高不高明，也可以成为口头禅，甚至成为不止一个人的口头禅，而当音乐响起，略显得悲伤的调子，在昏暗、只有落日的光辉、那么一点红光的房间里，听音乐中的女人，是女孩说话，能吊起我的一些情绪，并且自愿去想象。而在深夜，在没有换成凉席的床铺上，我们打开门睡觉，没有凉意，也没有星光，一阵接着一阵的风吹在裸露的小腿上，感觉腿毛拂动。外面倒洗脚水的粗人骂骂咧咧，拖鞋啪哒啪哒，有时踢倒垃圾桶，声音很大，总会有人探出头去骂娘。到更晚一些，食堂工作的小姑娘总在篮球场上嘻嘻哈哈。声音那么清脆，像那时家乡听过的半夜里大鱼跃出水面哗啦哗啦声。<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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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我夏天在南京时，一到夜晚，定淮门大街路边有一排灯火闪烁的小饭馆，我们不做饭的时候，我和她几乎一家一家吃过。饭店里的厨师几乎清一色是安徽人。包括到了夜晚，在大街上苏果超市前摆馄饨摊的小贩也是，他们主要做附近网吧的生意。他们有些菜做的很好吃。在那段时间里，当我们住在那个狭窄房间里的生活变得越来越令人疲倦和乏味时，而每天到了正餐出去吃饭成了一天当中最开心和放松的事。我们总是黄昏出去，洒水车一路洒过，空气湿的，没有灰尘，感觉不到街上很脏。而夜晚回来时又能踩到路边的一次性饭盒，和路面上松动的瓷砖里混合着油腻的脏水。她那时的心情会很好，而我总喜欢带着一个<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P3</FONT>出去，那段时间听黄义达的歌特别多。而走那段路，在不同时候，不同的心情里面，总可以找到一首应景的歌，切合着我不断变化的情绪和感受。<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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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们住所后面是古林公园，每到黄昏，她洗完衣服去晾，总是一边抖湿衣服上的水，一边说着要带我出去玩。我总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除了吃饭，我不喜欢出去。终于有一个早晨，我换好了<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FONT>恤，那是我们两个人第一次逛公园。夏天，树叶翠绿，枝条密密麻麻，吹得到处都是。大树上挂着条幅，是关于<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S</FONT>的比赛。她问我会不会<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S</FONT>，我不好意思说我不太会，那时我不关心这些。我记得我说了关于<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S</FONT>其他的事情。那天，公园路上行人非常少，安静到了极致，走了很长时间，就像一直只有我们两个人。<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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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记得那时我在写作，并且把它看得很重要。如今这一切并非不重要了，而是像海明威所说：这实在比什么都有趣儿。这才是确实是你为什么写作的原因。你过去从没有体会到这一点。这不是出于良心。仅仅因为这是最大的乐趣，它可比任何事都更有劲。然而要写得出色真难死了。<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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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夏天，闷热来的时候，总是出现些希奇古怪的想法，甚至包括情欲。我想这是最适合写作的时候，在那些狭小的房间里，在电脑的热量面前，年轻显得非常有力量，还有书皮上的海明威，长满胡须，也仿佛到了非洲的猎场上，面对炎热中的受伤滴血的狮子。那些隐藏着的危险总是很诱人。透过杂草掩盖的小径，你总会看到那个即将变化的弗郎西斯、麦康伯。<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p></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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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的雪花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