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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涵就是那东方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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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5 23:24:10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有过多我们钟情的东西到了最后都是把持不住的，就像是有太多你讨厌的东西加在了一起，夺得了你挚爱的角色，这是荒诞的，仔细想想吧，美是没有原则的。 蒋小涵是一个破坏诗意的东西，她的存在让太多的人都没有去写诗的想法，就像，一个秃顶的老男人再也不愿去提及他刚刚堕胎的十七岁的女儿，他抽着烟。 她高但并不“挑”，甚至是有些臃肿，可以撑满一条牛仔裤的臀部，形状……巧妙的有个潜在的动式，仿佛动辄就要摆动起来，并且可以想象到小幅度摆动时洁白的皮肤和深蓝仔裤上诱惑的褶子，上面连接的腰肢，不是水蛇的曼妙但是有它自己的妖娆，天鹅绒的手感，绝不会有赘余，胸部不是airport也不是chesty，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从这些可以精确量化的身材上来看，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纯粹东方女性，区别于弱柳扶风、海棠醉目的那些软弱依赖形容词，从而小涵在内容上就必须被我赋予繁重的独立性，她需要展现，而不是发掘，她适合像自由女神像一样，被一个沉思中眺望远方游客看到并且声嘶力竭的喊出，唤醒他心目中的那个美国；而不能像古墓里的一具尸骨，经过人们充分的臆想整合，最后打磨出一个含泪的双眸。 圆盘型的脸，丰富的肉感填充了骨架的生硬，这个圆形是粗糙的解释，她的脸是一个不规则的非轴对称的形状，一侧轻一侧重，短发两侧的倾斜（长短不一）扯平了那个偏沉而变的匀称，眼前的留海中间有一个准确的缺口，像是蜘蛛的牙齿，青蛙的舌尖。鼻子有些钝，不是头发那样的滑也不是板牙的那样粗制。两片花瓣一样的嘴唇，宽度厚度都不很大，嘴唇最边缘的贴合处有一个本无间隙的细缝，嘴唇加上偏紫色的发亮唇彩，说话时即使你听不见声音单单看见翳动都能感觉到丝绸划过你皮肤的幸福时光。弯而淡的眉毛，下一步，终于，到眼睛了，大而圆，浓长的睫毛，假如你有机会见到她并且有机会评价她的眼睛，那么一定要引用我的这些话，即使是不去告诉她这是我说的，深不见底的眼睛过分温柔，封存了一段时光，似乎看的见美的过去和未来，眼睛锁住的秋水轻浮的令人发指，毫不收敛的对你直视，目光中捆绑了太多的形态，就像神奇的腹语者，你听的见，想得到，但是说不出。眼睛讲了太多的故事，就像没有吃早餐的篷头女人讲她临醒前做的那个梦，而做的更多的是片段和片段。昨天讲的是西门庆童年时和他耳房看房人的女儿、仆人的侄女、伙伴的表妹、父亲朋友的最小的女儿、哥哥的女朋友之间伟大的爱情，今天讲的是美狄亚乘车而去。这样讲，即使把这眼睛像钟馗那样抠出来，我也会含在嘴里吮完上面的血之后穿上一根线挂在脖子上或者戴在手腕上，把我的佛珠摘下来。 她外化给你的形象给你一个汉字——恰，令人嫉妒的恰，当然这是在形象上，还有很多的东西她确实是在展现，但是你没有看到，感受的到，那是一个伟大的存在，存在，即使是在她不自知的状态之下，她也无师自通的学会了那个展现，太多的美并不是自我救赎而得的相信是天赋的，字、电影、时光……并不特指，特指哪一个，单单是事物本身。 毕巧林说，我更愿意像说一匹马一样来形容一个女性，是为了怕自己爱上她们。当然我们都知道，往往都是，或者是从来都是事与愿违。 现在我们开始塑造她的人格了，她应该拥有一个众星捧月式的童年，一对爱她的夫妇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循规蹈矩去溯源她的历史是一个非常痛苦的体力劳动，必须关注与那些细节甚至是非细节的沉默。 我们来灌输她的喜欢，她的喜好很多是我讨厌的，当然这也不重要，关键这是我赋予的，她爱好广泛，重要的是绝不痴迷，她喜欢普希金和俄国黄金白银时代的那些作家，更愿意去看张贤亮或者苏童或莫言，痛恨我奉之为圣的贝克特，绝不相信王尔德，总有一本《十日谈》和《红楼梦》在她的床头。导演们，对于戈达尔会看，但是不会喜欢，对安东尼奥尼等也是如此，更愿意看杜蒙或者赫尔佐格或者是蒂姆·伯顿，偶尔看一些邪典。完美的是她学过戏剧，会去看阿瑟·米勒，斯特林堡，会把萨特拿来垫桌子腿……过分的强求她的喜好，这些喜好和汉字在逐渐的脱离我的控制，这些字写出来也是我最不喜欢的，于是我准备就此放弃。 现在我们来编造一些属于蒋小涵的故事，在故事中慢慢的将她美化到纯粹。 第一次我是一个瘸子，并不是明显的瘸，只是有两条不一样长的腿，就像蒋小涵并不一样长的鬓脚，不是每一个瘸腿人都是拜伦勋爵，不排除我是拜伦，但我自己确信我不是。我和蒋小涵的老公是好朋友，他们刚刚搬上了新家，我们（包括其他的一些朋友）去他的家里做客。我们稳稳的坐下了之后，小涵才迟迟从楼上房间走下来发生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刚刚她肯定是穿着适合在家里的简便穿着,现在下来的是我可见的穿着晚礼服一样的黑色及膝长裙的蒋小涵，手扶着楼梯走下来，一步一个台阶，但是不会去看楼梯，而是笑着看着你，步幅很小，速度很慢，她笑着就打消了你之前的不自然。当时你跟她离的会很近。她坐到朋友的身边，右腿压住了左腿，双手自然放在腿上，坐姿稍偏但是不依不靠，就像一棵柳树，弯腰的万条垂下绿丝绦，但是不需要什么支架。定神后她第一次的发现我，我从来忧郁，她固然有感知，我没有参与到大家的谈话中，就像她一样。我抽烟，并且更加忧郁的低头看向我的右侧，我的意图是让她看到我深沉的侧面。我抬起头，她却沉浸在别人的谈话中。我离开自己的座位，到处走走，展示我与拜伦之间的伟大共性以博得同情，还要尽量去触碰那些散发着艺术气息的角落，这些角落往往是永不会被人发现，但是经过我的解释，它们会具有充分的文化含量，比如屏风的最下角，花盆的釉下彩边缘，我要让她看到我与众不同的气息和与命运同时到来的坚强痛苦。终于我做到了，她注意到了我，我坐下来后，她会在头部摆动扫视所有人时眼睛始终停留在我的身上，我笑了，笑的诡异但是无奈。我开始参与到他们的谈话中，调侃一切，丧尽天良的开玩笑，一会我被他们贬低成了欢笑的中心，往往哗众取宠的人都是些小丑，她笑起来会有一侧有一个牙齿很俏皮，我吃不准是哪一侧，因为我不敢抬头看。我的目的就是让她觉得我的不同。但是我的朋友们却意识到我与之前的不同，忽然我又沉默忧郁了起来，让她看见我波折的性格。我让她看到我是一个可爱的人，我自己也尽力的去做一个可以吸引她注意的人。我们又成了听众，我们互不对视，没有任何交流，不过我敢肯定的是，我俩在一段伟大的沉默中，互相争抢着说话权，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表达对彼此的好感，虽然我们都听不见对方在说话，但我们确实都在说。她甚至在想与我在洗手间里对视接吻，甚至想让我晚上拖着我的一条半腿来到她的窗下，幻想她在没有结婚之前我们互相的伤害了一下，而今我们相见，心情复杂的异常。那些想法过于的稍纵即逝，瞬间就消失了，她单单是想借此来消磨时间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我高兴是因为我们独处在一个空间中，那些大声说话的人们处在于我们同一时间的另一空间中。她终究还是会意识到我是可爱的，当然也是可不爱的，在可爱与可不爱之间她找到后者。因为她怎会贪恋一个瘸子，一个贫穷的瘸子，一个终日试图平稳度过青春期的穷人，无原则痛苦的瘸子，不会让她住上别墅的不是拜伦的穷瘸子，但是我适合彼此伤害。我深知她能够想到的一切，最后我做出了最次的想法，就是在别人提及我时，她心中会有那么一丁点异样……直到最后送我出家门，我才唯一一次的握了她的手，但没有说一句话，要知道，她说的再见，是对大家的。我和同道而来的人上了离开的车，先是一大阵子的沉默，忽然不知谁尖涩的一声：“xx的老婆确实不错啊？是吧？”“那小嘴！”“就是腿太壮！不过也不错”“啧啧啧……”而后又是一阵沉默，我一直盯着窗外，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想什么，他们大概在她的家中的时候获得了与我同样的感知，每个人都用不同的方式与她都发生了同我一样的交流，想到这里——哪怕我还没想到这里，我都过分的痛苦，回家后，疯狂的哭了一场。 有这么一座城市，一座属于过程的城市，城市有四个季节：进城时是冬季，在这里人们因为寒冷而相识相拥，在冬天的最后他们相爱；而后进入了春天，他们用自己的喜欢的方式将恋爱关系升温，美妙的相互了解；接着是夏天，恋人们在互相了解的基础上互相的伤害，在缠绕的痛苦中兴奋；马上就是秋天，恋人们踩着落叶分手，离开这座城市。我因为除了这座城市之外我找不到别的可以找到爱的地方，于是就过度的留恋于此，做了这座城市的兼职导游。我在这里给蒋小涵寄出了无数的这座城市的明信片，还有进入这座城市的门票。在城市的冬季区域，人们往往不用通过太多的发现就能从人海中互相认识，又往往是第一个与你说话的人会成为你这次旅程的伙伴。蒋小涵其实来过不少的次数，但是我总是不能享有跟她第一次说话的权利，总是找到其他的女孩。现在我每天天不亮就在城市门口的检票处等着，等着蒋小涵的出现，终于有一天她出现了。我上前说了一句“你好”之后，我成了第一个。我们坐进过太多的咖啡厅和公园长躺椅，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相对了解的太多（之前说的那些她的喜好和性格都是在这次相遇中得到的），呆的时间太长，但我们还是不出所料的相爱。马上就要走到下一个季节了，一个令人兴奋的春天，在那里会有成群结队的情侣在湖边、鸽子场、楼顶和钟表的背面。就在她还没有醒来的一个早晨，我像她还没有到来一样天没亮就来到城市的入口，她醒来去敲我的房门，可是里边已经有服务人员在打扫房间，她下楼后才得知，我已经退了房，她开始找我，而且毫不费力的找到我，我正在给刚刚进入城市的人做导游，她说我抛弃了她，愚弄了她，她以为我们之前有深仇大恨，恶狠狠的咒骂我，从此离开了这个城市，发誓永远不会再来。我给游客们讲解这个城市的每个值得说的地方，男女共浴淡蓝色的温泉、雕刻在杂货店门上的城市图腾、隐藏在喷泉下面的造雪机器、还有供奉这城市守护神和情侣许愿神的庙宇，我不敢进去，因为我违背了这个城市，我怕受到诅咒。某天，城市的管理员找到我，要将我赶出这座城市，因为我违背了城市原则，她向城市管理出告发了我。我回到挂满蜘蛛网的家，直到现在，还不是回想，想起我当时的自私，因为我知道与她相恋后，我会蔑视之后相识的所有女孩，还会时不时的想起那曾经的终极幸福时光，忽视现在尚未被我认同的生活，我们仅仅停留在最初相恋，我想让我们的相恋在我的幻想之下变的有无数种可能，假如我当时走下去，我们的相爱模式就单单有一种，而且我也不会在烦躁的夏天忍心伤害她。事实证明，我确实受到了诅咒，我现在已经开始蔑视所有除她以外的女孩，同时也得不到她们的青睐。当时我太年轻，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后悔的年纪，但是还是不得已时时想起，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很后悔。 遇见她时我躲在窗帘后面，装作在里边打电话，其实我是呆在里边窥视外边的情况，我不想加入他们。那是一个舞会，在一个相当大的大厅，蒋小涵就在大厅的中心，她的周围为了一群人，男性远远多于女性，她的长相并不是出众的，但是她用她高雅的方式说出了很多关于艺术和生活，还时不时的提及玄妙的命运，借此吸引了很多的人。围在她身边的那些人就像参加这次舞会的所有人一样内敛，他们天生忧伤。后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我的控制，后来进入的一个美丽的女性，她也会同样高雅的说出那些话，她还会故弄玄虚的讲些情感，于是她吸引走了小涵身边的很多人。这让她很愤怒，她脸上出现了恶毒的笑，狡黠的眼神，她很嫉妒，她开始讲一些偏黄的笑话，大声的讲情欲和糜烂的生活。本来一个高雅的女孩现在像一个风骚美丽的妓女一样用她美丽的身份说出私密的细节，穿插这引人不得不发笑的荤笑话，到了极致是她借来一个避孕套用她美丽的嘴将它吹大，在手上不停的向上空拍打。她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慢慢的变的太多，我甚至怀疑站在最边缘的人是否能听见她说的话，还是仅仅的随着别人欢笑而欢笑，气氛变了，变得不再忧伤，大厅里充满了欢笑。我能够想象到她脸上对于她对手的蔑视，他们都大声的笑，而我变得更加忧伤，忧伤的难以忍受，虽然我想见到她，但是我不得不离开，我不敢确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会不会脱掉她的上衣，疯狂的嫉妒像魔鬼一样吞噬着我的理智，我怕我会拿起一把餐刀杀出一条通向她的血路然后告诉她些什么。我一路狂奔，她自私、嫉妒……等缺点在我心中越来越膨胀，我就越来越不能忘掉她，这个邪恶的人，是撒旦吃掉天使之后吐出的骨头。理智的冷静的观察，心灵的痛苦的感受（《叶甫根尼·奥涅金》）。 可是就像普希金说的“像我这样的傻瓜哪配得上喝茶！”像我这般境况的人早就不再相信什么希望，其实也没有什么希望可言，愿景的美丽之处在于它可能实现，而更加美丽之处是在于它决不可实现，仅仅是希望本身。还是要离开蒋小涵了，离开对她的讲述了，慢慢的就有了些惆怅，我泄露了秘密，本身我私藏着这些秘密，它们会永远的存在，但是现在而言，我将我内心的形态慢慢的形象的讲述了出来，于是我在逐渐失去蒋小涵，我内心的那些关于蒋小涵的形态在慢慢失去，本来我想到她时我会想到一些不可言说的形态，而现在，我会想起我赋予她的那些词语和长句，还有我创造的那些孤立无援的情节，而真正的蒋小涵，在渐渐消失，这让我很痛苦，虽然不吐不快，但是我不能忍受她的失去。 苦恋蒋小涵已经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就像唐明皇对这杨贵妃，克林顿对着莱温斯基，或者刚刚回到家里的农夫对着她正在洗衣服的妻子，大概也是王八对着一颗绿豆，他们将嘴贴近她们的耳朵，保证每一个字和吐出的每一个气息都能准确的到达她们的耳垂，引起一阵轻柔的痒，叫：“我把青春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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