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史诗节选：投山仙人（阿伽提）

洪莱

　　　　第十五章

毛密说：　坚战王呀！
　　　　　听跋吉罗陀求他接住恒河，解除祖先苦，
　　　　　想到这对天神们也大有好处，
　　　　　于是湿婆说：“好吧，我依你的要求去
　　　　　　做。

　　　　　“幸运的王呀！为了你，
　　　　　我将接住自天降落的恒河不犹疑。
　　　　　那天河是那么美丽，
　　　　　又是那么圣洁而吉祥如意！”

　　　　　坚战王呀！一把上面的话说完，
　　　　　大神湿婆就到了雪山，
　　　　　有他的随从们将他簇拥讲他伴，
　　　　　手里拿着种种兵器叫人毛骨悚然。

　　　　　站在雪山上，
　　　　　湿婆告诉跋吉罗陀王：
　　　　　“长臂的王呀！你快求，
　　　　　求那美丽的雪山女儿恒河，
　　　　　求她马上从天降落，
　　　　　我会接住她，决无差错。”

　　　　　听了湿婆大神的话，
　　　　　国王跋吉罗陀精神焕发，
　　　　　他向恒河膜拜顶礼，
　　　　　满怀虔诚想着这位雪山神女。

　　　　　那圣洁而又美丽的恒河，
　　　　　见一片虔诚念着她的跋吉罗陀，
　　　　　又见站着迎接她的大神湿婆，
　　　　　她马上离开天庭向下降落。

　　　　　一见恒河从天降，
　　　　　大仙们和乾闼婆们着了忙，
　　　　　蛇族和罗刹们也往前上，
　　　　　他们都随众神走来一心把恒河观望。

　　　　　那雪山的女儿恒河，
　　　　　从天上往地下降落，
　　　　　只见她波涛滚滚，大旋涡一个又一个，
　　　　　水里满是各种各样的鱼和骇人的鳄。

　　　　　大神湿婆接住了雪山的爱女，
　　　　　她落在大神的头上不偏不倚，
　　　　　在空中她象天衣的飘带，
　　　　　绕住大神的头又象珍珠项链放异采。

　　　　　坚战王呀！那走向大海的雪山女，
　　　　　那有三个支系的恒河流了下来，
　　　　　水中激起一团团雪白的浪，
　　　　　好象那圣河是白天鹅排成行。

　　　　　她象风情十足的美女姗姗向前，
　　　　　那白色的浪花象披在她身上的轻衫，
　　　　　她有时象蛇行蜿蜒，体态万般婀娜，
　　　　　有时又猛然倾泻而下，象失足一滑。
　　　　　有时水声悠悠扬扬，
　　　　　俨然是美妙的歌曲被她曼声高唱。

　　　　　这雪山的女儿仪态万端，
　　　　　她离开天廷降落尘寰，
　　　　　对国王跋吉罗陀，
　　　　　她从容不迫开了言：

　　　　　“国王呀！你把路指给我看，
　　　　　你要我从哪一条路流向前？
　　　　　为了你，大地之主呀！
　　　　　我才降落到人间。”

　　　　　听了雪山女儿的这句话，
　　　　　跋吉罗陀就朝那儿出发，
　　　　　那儿有伟大的萨竭罗的儿子们倒下。
　　　　　这人中的英杰跋吉罗陀，
　　　　　要用雪山女儿恒河的圣水，
　　　　　洗净他们身上的罪恶。

　　　　　接住自天而降的恒河，把她引到人间，
　　　　　那被世人膜拜的大神湿婆了了愿，
　　　　　他立刻随了众神，
　　　　　又上了那无比美好的吉罗娑山。

　　　　　国王跋吉罗陀和雪山女一路向前，
　　　　　终于到达了大海边；
　　　　　那雪山的女儿恒河，
　　　　　很快就用水把伐楼拿居住的大海灌满。

　　　　　人主跋吉罗陀喜在心，
　　　　　他把恒河看做自己的女儿赛亲生。
　　　　　把水给了自己的祖先，
　　　　　他心满意足了却了宿愿。

　　　　　坚战王呀！那恒河如何走三条路，
　　　　　如何从天上下了凡，
　　　　　如何用水把大海充满，
　　　　　我已一一对你说完。

　　　　　坚战王呀！你问，
　　　　　那伟大的投山仙人，
　　　　　如何把海水喝得一干二净？
　　　　　那专害婆罗门的婆陀毗，
　　　　　又怎样被他消灭不复存？
　　　　　贤王呀！这一切我已全部讲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