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仨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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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直达

1^#

发表于 2007-8-4 13:26:12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我忘记我是怎么认识杨琳的了，以及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我只记得她家住在我家楼的斜对过儿，因为离的很近，所以我经常到她家去玩。她父母离婚了，她跟母亲住在一起，那时候觉得离婚家庭的孩子都特可怜，需要人疼，需要人爱的，所以我充分发挥了我的怜悯之心，对她特好，吃冰棍儿我都买两棵，给她好的我吃化的。搁现在两棵我都给逼吃了，棍儿都不剩，想吃啊，让她自己买去。现在离婚比结婚的人还多呢，谁可怜谁啊，我歇了吧我。在说了，现在我身边有好多离异家庭出身的朋友，每个我都去关心，都去慰问，我忙活儿的过来吗我，别说冰棍儿我吃化的了，估计光剩唆啦冰棍儿棍儿了。

刚吃过午饭没多久，还没等我消化呢，门铃就响了，我抬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指针指向1点，这大姐也忒准时了吧。从猫眼里望去，一个人影也没有，黑忽忽的让我有种到了夜晚的感觉。熊妮肯定是用手把猫眼捂上了。
“怎么着，怕见人啊，还拿熊掌挡着。”我边开门边说。
“我就知道你点儿看。”熊掌好脾气的说。
在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熊妮一家搬到我家楼上，转学转到我读的那所学校，碰巧的是她跟我一班。从此我跟小胖妹成了死党，每天上学放学都拉着手，屁颠儿屁颠儿的去上学。我俩都爱吃棒棒糖，特别是葡萄和苹果口味的。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个小酒窝，特别可爱。有一段时间，我总会用一根手指去戳嘴角旁的部位，幻想着能拥有跟她一样可爱的酒窝。
等我把门关上这会儿工夫，人家大小姐早跑到里屋吹空调吃西瓜了。我就不明白了，她腿又粗又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怎么一眨眼儿就窜到里屋享受去了呢？当初在校运动会上女子短跑100米得冠军的可是我啊，她丫的就是一个扔铅球的，虽然她得了第三名，这是她最好的成绩，这事儿她一直挂在嘴边炫耀个没完，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参加比赛就他妈的仨儿人！！
熊妮边啃西瓜边跟我说“快点吧，人家杨琳还在家等咱俩呢，知道我1点找你来，你还磨蹭。”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奶子上，在我的眼里，一个13岁的少女胸部发育成她那样真是奇迹，已经有模有样了，像渲渲的白馒头，而像我们这种小窝头形状的才能被称为胸，她那样的应该被称为奶子，在我的概念里，大胸都应该叫奶子，这才能体现出她的胸部雄伟。并不是我变态，喜欢看女生的胸部，而是因为她的奶子上挂着西瓜汁，白色T恤衫上被染红了好大一片。
“可逮着不要钱的了哈？看看你的T恤。”我继续盯着“白馒头”。
“呀！”她从床上跳了起来。手里仍不忘拿着西瓜。
“毛巾，给。”
“还是擦不掉，怎么办？”她皱着眉头抬眼看我。
“赶紧上楼回家换一件，这件用水先泡着。”我赶紧说。

等到了杨琳家已经1点一刻了。
“行啊，又不是参加什么两国领导会晤，用不着这么准时。”上楼的时候我对熊妮说。
杨琳妈妈在“狗不理”包子铺上班，早出晚归，披星戴月，很是不容易，这钟点离她妈妈下班还早呢，所以我们还有时间玩。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听到由里屋传来的音乐声－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杨琳身穿小熊图案吊带睡衣，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消瘦的肩膀上，锁骨突兀的横在那里，如果雨天不打伞的话，定会有积水形成两个小小的水坑。她胸部也属于窝头那种类型的，我们这帮人里就属熊妮发育的最好，真不知道小时侯家里人给她吃什么好东西了，让她这么凹凸有至。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扔铅球的呢。杨琳的腿特别的纤细修长，不像我。由于长时间参加体育锻炼，腿部已形成结实的肌肉，成了粗壮的大象腿，哎，就当是为了体育事业献身了。长归长，细归细，但杨琳的腿是鱼鳞腿，即便是三伏天，她也是穿着长裤，真是浪费了材料，不能充分利用。可惜。杨琳脚穿绿色人字拖鞋，披着湿漉漉及肩的长发侧身倚在白漆铁门框上，扑鼻传来的是蜂王洗发香波的味道。头发浸湿了她的前胸。她低头看我们换鞋，手里还不忘拿着半块啃过的西瓜。
“行啊，还爱如潮水呢。”
“我最爱听这首歌了。”熊妮激动的两眼直放光，像极了一头饿了三天的狼发现猎物一样。
“我靠！”
“嗨，听着玩呗。”杨琳啃了口西瓜，含糊不清的说：“怎么才来啊？”
“别提了，都怪熊掌。”
“我只是回家换了一件衣服。”她忙解释到。

我被杨琳拉着手走进屋，女孩子都喜欢成天到晚拉着手，走哪拉哪，好像不拉就不会走路一样，也不管天气有多热。直到进了里屋她才松手，原来她家有人，那个女人背对着我们坐在床上，块儿头不小。我刚想礼貌的喊声“阿姨”，杨琳已经忙着给我们介绍开来，这时候那个女人回过身向我们走来，我才看清她的脸，岁数是不小，比我大，比杨琳都大，可是人家在岁月如梭也算不上阿姨啊，多朝气蓬勃，多魅力四射的一大龄女生啊。瞧我这眼神儿。杨琳拉着大龄女生笑着给我们介绍：“这是周虹。”然后她用手指了指我和熊妮“这位美女叫欧阳雨，她叫熊妮，她俩从小长到大，感情特好，而且还住上下楼。”因为被夸为美女，心里美滋滋的，我笑着跟大龄女生点点，就算是打过招呼了。熊妮则礼貌的伸出她那厚实可爱的小熊掌：“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我晕。

整个下午我们都在听大块头周虹狂侃，说她在学校，因为她长的好看，又是训练队的，所以被很多男生追。这个我并不感兴趣，因为我也被人追过，而且在我们这帮小伙伴中是公认的小美女。其实就那么一次，还把我吓个半死，杀死我不少活跃的脑细胞，大脑一度停产脱销，差点弹了弦子，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就是因为前几天傍晚，我和熊妮在楼下玩，准确地说实在馒头房附近，看见一个头发披肩，上身赤裸的男生，腰扎红色皮带，身穿蓝色牛仔短裤，脚穿黑色塑料拖鞋，骑着红色ＸＸ牌山地车从我们身边闪过。起初，我俩都没太在意，只是觉得他光着膀子有碍风化，可是后来发现他是在围着我们兜圈子，当我们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被他逼到墙角里，钳制在双臂之间，空间很狭小，我无法动弹。他离我很近，仿佛能感觉到他平和的呼吸，听到规律而稳定的心跳，看到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脯。闻到刺鼻的狐臭。真的很近，似乎他也能听到我狂乱的心跳，就好像揣着小兔子一般，还是打了兴奋剂的小野兔，感觉到我急促的呼吸，看到因害怕紧张而滚滚发烫的脸，闻到清新的六神花露水的味道。但我始终无法正视他的双眼，我根本就不赶抬头，始终低头看着自己的李宁矮梆球鞋。
“能和你做朋友吗？”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大脑死机了。为什么偏在这个时候死机，刚才运行的不是挺好吗？我楞在那里，只能听到咚咚有如雷鼓的心跳声，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噩梦般的遭遇。
“能。”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艰难的说。
“你叫什么名字？”他追问。
“……张，熊妮。”
“哎，你别跑啊。”趁他一不留神猫腰，从他的胳膊下面钻了出来，他伸手去抓，可是没抓到，我一溜烟儿颠儿颠儿跑掉了。
我一口气跑到家门口，掏钥匙进屋不到５秒种。我始终没敢回头看，生怕他弃而不舍的追来。又一口气喝掉一大茶缸子水，这时，心情才稍微平静下来。我呼出一口气，顺便打个嗝儿，心想，总算安全了，回家的感觉真好。正想着呢，突然，屋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这心呢，立马揪成一团，得，小野兔又跳上了。防盗门继续被人猛烈地敲打，发出声响，我置之不理，屏住呼吸，生怕让外面的人听到声音，大气都不敢喘，双脚仿佛被大钢钉牢牢地钉在蓝白相间的瓷砖上，表情严肃手脚僵硬的站在那里。
“开门啊，小雨”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开门啊。”此人继续喊叫。
大脑又重新启动了，继续勤勤恳恳的工作，我回过神儿来一听是熊妮，药劲儿终于过去了，小野兔也蹦累了安静的睡着了。我脚步轻快的去开门，刚才谁给我脚上钉钉子来着？
熊妮一看见我就说：“吓死我了。”表情甭提多痛苦了，就好像犯痔疮一样。
“大姐，被人俘虏的可是我。刚才你干吗去了？”我瞪着眼愤愤的说。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表情木纳的低语。
得，合着现在她就会说一句话，就是吓死我了，不会是吓傻了吧，可是刚才惨遭毒手的明明是我不是她，我这个受害者都没事了，她害怕个什么劲儿，到现在也想不明白。突然，她面向我，表情高深莫测的来了一句：
“刚才你跟那个男的说你叫什么来着？”
谁说她吓傻了我跟谁急，这孩子灵着呢，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脑筋转的比谁都快，从来不死机，刚才跟我还装傻呢。不考北影真是可惜了，素质多好的娃啊。
后来，我好长时间不敢在外面玩儿，尤其是黑天。不安全，我的人生经验。
在后来，这事就传到小伙伴儿们耳朵里了，她们都很羡慕我，因为能被人追。甭管那男生长得多对不起国家的粮食。
再在后来，有个伙伴儿的哥哥认识那个扎红皮带的人，把事情顺利的解决了，告诉他别在骚扰我，哥哥的妹妹就是我的小伙伴儿，她哥能痛快的帮我解决这事，她特自豪，用她的话说真给她争脸。不过，我心里一直放不下，红皮带那哪是骚扰啊，他简直是摧残祖国稚嫩的花骨朵，影响我的茁壮成长吗，在我幼小的心灵上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那个男生说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
“她不都上高一了吗，怎么不能搞对象？”
合着人家也把我当一大龄女生了，天地良心啊，我确确实实真真切切的是一名刚刚毕业的小学生，即将迈进中学的门槛儿，年芳１３。他那句话让我郁闷了很长时间，难道我就长的这么蹉跎？不是鞋拔子脸也不是猪腰子脸，镜子里明明是张稚气未脱的脸，我这个不解啊，我这个惆怅啊。有一天我脑子“叭”一下就突然想明白了，估计那位大哥是看见我的身高以为跟他一样上高中了。别看我年纪小，身高可跟年龄成反比，也是１米６６呢。想明白之后，我开心了好几天，豁然开朗，饭都多吃两碗，睡觉都乐醒好几回。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周虹继续滔滔不决的说着她的恋爱史，这完全提不起我的兴趣，经过那一次意外的墙角邂逅，我对这东西就怀有可怕的恐惧感。红色的大瓷盆里已经成满青绿色的西瓜皮和沾满唾液的黑籽儿。西瓜吃多了就有胀肚的感觉，而且利尿。这不，我已经上了５趟厕所，上的我都烦了，腿都遛细了，恨不得直接尿裤里算了。闲的无聊，我去外屋看电视。黑色塑料遥控器被我把玩在手里，频道一个接一个的换。没有一个节目能引起我的兴趣。于是，我又回到里屋。周虹讲的正在兴头上，吐沫横飞，手舞足蹈，两眼放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打断了她的演说：
“周虹你是练什么的？”
“铁饼。”她自豪的说道。
我不怀好意的望向熊妮，眼里竟是戏谑。怪不得周虹那么强壮，虎背熊腰的。一个铁饼，一个铅球，真是黄金搭档，以后我就跟她俩上街了得了，绝对没人动我，上次碰上红皮带是因为缺少周虹这名大将，要不她俩一合力，准把他当铁饼，铅球使了，没准能扔出二里地去。
“你跟熊妮有一拼。”我开熊掌的玩笑。
“是吗？那你是练什么的？”周虹扭头望向熊妮。
熊妮的小圆脸掠过一缕红潮，不好意思很小声的说：“铅球。”
我们都笑了，我的笑声格外响亮，响遍屋里每一个角落，连旮旯都不放过。直到肠子长时间处于紧张状态，痉挛，而发出疼痛的警告，我才勉强止住笑声，末了还不忘擦掉眼角的泪水。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气温都创历史新高了，４０摄氏度，大地都被晒掉一层皮。我琢磨着老天爷最近身体不太好，上火了，弄的我们这些无辜的小老百姓也要跟他一起受罪。闷热的天气使人烦躁，动都不想动。如果现在有人对我说，许个愿吧，会实现的。下场雨吧，我会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好像马上说出来就能实现一样。

我百无聊赖的呆在家里，吹着空调喝着凉水翘着二郎腿看电视，享受工业产业带给我的快乐，谁发明的空调，我要感谢他。也许是太陶醉空调带给我的无尽喜悦，我竟然睡着了。
“啊！！”
直到我被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惊醒，人立马精神了，困意全消。这是谁踩鸡脖子了，鬼叫什么。
继续有噪音不断的传进我的耳朵，敲打我脆弱的耳膜。我猛的坐直身体寻找声音的来源。似乎是起的太急了，还没坐稳眼前的事物就模糊起来，我像是在一个不断旋转的空间里，晕旋的感觉让我使不出一点力气，身体像绑了铅快一样往下沉，最后重重地跌倒在床上。单人床随之晃动了几下，以抗议它对我的不满。我皱着眉头紧闭双眼，静静的等待这可怕的感觉消失。大约过了几秒种，这种感觉没有了，我慢慢地坐起来，竖着耳朵探听外面的一切。没有动静。不会是结束了吧？我迅速挪动臀部，好离窗户更近一些，听的更清楚一些。
“妈，别打了。”
“妈！”
我睁大眼睛，看到杨琳的妈妈一手死死的拽着杨琳的白色衣领，另一只手抬得高高的，超过了头发稀少的头顶。杨琳吓得哇哇大哭，像小鸡儿一样死命的挣脱老鹰的利爪。这方面她就没我有经验了，家长要打你，最好别挣扎别狡辩，乖乖的束手就擒，只管装可怜，扮同情，否则你越挣扎她们就越来气，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拼了老命打你。这不，老鹰正举起那万恶之“爪”狠很地抽小鸡仔儿一个大嘴巴，我不禁一哆嗦，好像她妈抽的是我一样。
“看你还敢不敢？在抽我撕裂你的嘴！”说着，就要动手去撕杨琳的嘴。就她妈妈那阵势那手劲还不把杨琳的樱桃小嘴撕成血盆大口啊，得，以后吃炸酱面方便了，省得擦嘴了。杨琳一直哭着，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我心想，以后要是我死了，她也能像今天一样卖力的演出，我也瞑目了。
杨妈撕没撕杨琳的嘴，我没看到，因为她是背对着我的，我只能看到她浑圆的大屁股。不过，希望她没撕，我默默地给杨琳祈祷。

下雨了，晚上真的下雨了，我的愿望竟然实现了。我在想是不是杨琳凄惨的哭声感动了老天爷，他老人家决定放我们这些老百姓一马。杨琳，谢谢你，你的付出是值得的。

“昨天怎么了？”这会儿我正在杨琳家喝着最爱的百事可乐。
“没什么。”
“还没什么？跟杀猪差不多了。”我一口气把可乐喝光，冰的我牙疼，不禁皱起了眉头，张大了嘴巴。不过这种一下子浑身冷却的感觉，我喜欢，忍不住打一冷颤。杨琳继续在手里把玩着芭蕉扇。始终没有抬头，黑黑的长发垂了下来像河边的柳树，我看不到她的脸。今天她很安静，话也不多。我知道她肯定是因为昨天的暴力事件，所以我也不再追问了。
“她就是个傻逼。”她突然说。
“啊？”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她是傻逼。”
杨琳这么说是因为昨天她妈打了她，她恨她妈。我妈也打过我，可我从来不觉得我妈是傻逼，她顶多就是一个爱拿拖鞋打人的母老虎。杨琳这么想是因为，她是被从小打到大，小时候屁大点儿事她妈也要打她一顿：刚换的衣服脏了该打，爬墙头该打，不给舅舅让座该打。不管什么事，她妈都能找出理由来。有一次，竹竿都打折了，打得杨琳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跟烂桃似的。你跟丈夫离婚不能拿我们弱小的杨琳撒气啊，她肯定有心理疾病，这都上初二了还甩闺女一大嘴巴子呢，我真怀疑，那是她亲妈吗？这次为什么又打，是因杨琳她抽烟。我想杨琳这么做是因为她长期生活在家庭暴力下，太压抑了，想用抽烟来排解心中的苦闷，可惜让母夜叉看见了，又免不了一顿毒打。杨琳的抗击打能力是练出来了。
我刚想张嘴说点什么，身子往后一缩，胃里有鼓气正涌上来：“呃……”舒服多了。
这下把我想说的话和嗝儿都打没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陪杨琳静静地坐了一个下午。　　　
回到家我再也不想坐着了，吃饭都恨不得趴着吃。可是我家那爱拿拖鞋打人的母老虎不让，我乖乖的从床上爬起来，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到餐桌上吃晚饭去，吃得特别干净，碗里一粒米都没剩。
“妈，杨琳又挨打了。”
“怎么了？”她边收拾碗筷边说。
“她抽烟。”
“该打，这么小就不学好，该打。”她似乎有点激动，好像抽烟的人是我一样。
“你们怎么都这样啊，除了打还会什么？”我反感的说。
“做错事就该打。”她拿着抹布把桌子上的菜汤擦掉。
“你们不会思想教育啊，个个都跟刽子手一样，就知道打。”
“跟你们说有用吗？不听。告诉你啊，以后少跟她一块玩，回来再把你给带坏了。”
紧接着她又说：“听见没？”
“你还有别事儿吗？不让我跟这个玩儿不让我跟那个玩儿，那我跟谁玩？”
“听见了吗？”她提高了嗓门。
“嗯。”我不高兴的应付一声。听到我的回答，她满意的点点头，拿着碗筷向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