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迟来的辞职声明

沈默克

大概从二月开始，陈卫让我当网刊总编，我一直当到十月。老实说，既然是义务的，那当然是勉为其难。不过当个总编也不是太困难的事，当就当吧。

我和陈在文学观点上一直存在分歧，但我总是理想化地认为，分歧不要紧，对文学同样的执着热爱会将分歧盖过的。但是现实证明，这种理想是幻想。

把分歧第一次白热化的，是在五月。我请刘自立先生担任网刊主编。他拉来了一大批组稿。由于数量众多，不可能一次用在网刊上，因此我斟酌第一次先用这批组稿的最精华部分——“论证与关怀”，以后逐步采用余下组稿。但陈很快就告诉我，“论证与关怀”不能用，因为里面有些内容与政治有关，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些文章谈论的不是“我们的文学”，与“我们”无关。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和他争辩这个问题，企图说服他接受这批有很大价值的稿子。我的主要理由除了阐明我和他对什么对文学有关的不同看法之外，还提出每期网刊应该根据不同主编的个人文学趣味而由主编的意愿做出改变，以保证新鲜血液和不同观念之传播。陈当时已经被我说服。我便兴冲冲把这事电话和自立说了。可是到网刊临出炉那几天，陈忽然打电话来，告诉我这批稿子实在不能用！原因是它们与政治扣得太紧。我心慌意冷之余，告诉他与政治扣紧的无非是仲维光先生的〈当 代 中 国 无 大 师〉以及〈马建的得奖作品[红尘]〉，可以不用那两篇，而用余下的几篇。他答应我可以考虑。但是当网刊出来后，组稿里小说散文倒是用了两三篇，“论证与关怀”居然一篇没用！
在之前，我已经在QQ上跟陈提出辞去网刊总编一职。理由很简单，既然我是网刊总编，就得我全权负责篇目采用事宜。别人，甚至连网站站主都不该干涉。这是最起码的办事之道。你可以质疑我，甚至撤换我，但在我还执行职务时不能干涉更不能否决我的决定。但陈很快打电话给我，说了一大通，无非做事情啦顾大体啦什么什么的。我得承认，我是个耳朵软的人，当一个朋友在电话里当面对我说话，我会把友情放在第一位。所以我也没坚持辞职。
但是这事之后起码有两三个月，我心里是非常不痛快的。我自己的意见不受重视也罢了，但对不起我的主编自立，出尔反尔，并且粗暴干涉了他的编辑自由，我非常痛心。因此，我在第六期流马主编时，特意在论坛上告诉他，他的编辑是完全自由的，我只起到配合的作用，绝不干涉他的选稿自由。我的意思是要从舆论上造成声势，从而杜绝再有类似事件发生。流马当然不会理解我的真实用意。

这是我和陈所代表的黑蓝的第一次大分歧。

这件事使我联想到，网站如果只屈从于一个人或几个人的意志，从本质而言，与个人主页没有分别。当时我就在电话里跟陈说了。还说应该由论坛上的重要斑竹议政，共同商定网站的发展和决策。当时陈第一次跟我说：我听你这话，感到寒心啊！这句寒心后来我在斑竹论坛又看到马老骥和陈重复先后说了两次。寒心啊，他们做了那么多工作，而我一直在搞破坏，难怪他们统统感到寒心。就我一个在那儿傻逼似的穷热心，毫不了解自己是一个让人寒心的破坏分子。

好了，现在谈谈赵松。我喜欢和人吵架，这是人所共知的事，这不是优点，但是天生性格如此，我想改，未必改得了。此公初来黑蓝，我跟哪个吵，他几乎都要对那个踩几脚，跟风喝骂。这倒不是说他对我有什么崇拜之感，而是他喜欢如此，在其他论坛他也是如此表现，不知道算不算天性。如果是天性，那倒也怪他不得。陈对我说要升赵为总斑竹，我心里突兀，但因对赵不了解，只是提醒陈以上事实，请他把刘兵排在赵之前。陈不同意。

所谓习焉而不觉，人混在一圈子太久，总不免要生出圈子意识。当赵主动攻击那些出言不逊的新来者，我倒有点喜欢他了。因为他帮我教训了那些不知好歹的人。直到发生了TCAT事件，我才猛然发现这种心态大大有问题。TCAT是黑蓝以前一个斑竹，估计陈赵他们都知道T是谁，但T没有让我把他真实ID说出来，我就姑且继续以T名之。
T原来是黑蓝斑竹，和赵也相当熟的，但他换了一个ID对黑蓝的另一些斑竹以及黑蓝总体对尖锐刺耳的异己声音的压制进行了攻击时，赵跳出来和他大吵。此事倒还罢了，难得的是赵总版居然发短信对其辱骂，还被T公开贴出来了。当时我看了啼笑皆非，一总版做到这份上也太倒霉了。我和小狼等知己交换了相同的看法。后来在我与T的吵架中，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才有了一番反思。所有来黑蓝玩的网友包括斑竹，未必对黑蓝全无意见，有些还意见很大，只是没有什么人公开原来ID说出意见而已。老实说，认识到这点对我触动很大。估计这个局面一来是当初我吵架吵得太多，造成不满者怕跟我吵，不敢公开说，二来是赵再接再厉，而且加倍痛骂，不屈不挠，使这个局面终于稳定下来，“定调”了。

这也很好，如果黑蓝只满足于做一个南京风格的圈子文学网站。但当时七格是把黑蓝称为“黑蓝帝国”的！一个外向型的文学“帝国”式网站，居然连一点点尖刻意见都容纳不了的鸟样子，那算个屁眼啊！我多次委婉地向陈提意见，无为之治，他也赞同，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到现在为止，陈依然视任何敢于提出尖锐意见的人为捣乱分子。

既然在别处说了，那顺便说一下所谓的黑蓝斑竹守则，后来改称注意事项的。赵在7月草拟了给我看，我一看，简直震惊！里面对黑蓝斑竹的要求苛刻得要命。我震惊之余，恰好碰到晓雯在线，便给她看了。她和七格都非常反对，她的意思甚至是要当场辞职。我跟她说了一些好话，还说这不是定稿，只是供参考用的，她有不满应提出以便修改云云。然后我给赵总版发了短信，信里说这份守则有些条文简直就是荒唐。呵呵，谁知道论坛第一次改版，他只字不改，依然把这份东西贴出来。好在第二次改版后，这份东西没再出现。
这事情估计有些自命中央精神之徒又会说反正又没实现，你瞎嚷嚷是否又是虚荣心作祟？！呵呵，既然你帽子可乱盖，请原谅我也盖你一帽子：这份注意事项敢于贴出来，就代表着黑蓝对斑竹的不尊重！赵和陈对此是难辞其咎的。除了这些，还有赵跟别人说我之所以有最近的表现是不满意他当了总斑竹，我心有不忿之类的话。这些话使我彻底鄙视这位赵总版。

再来说说陈，因为我从另外一些事（你不必问，我也不会说）对你的人格有所怀疑，但我仍然当你是好朋友，就因为相信你对做好网站做好文学是有信念的，相信你本人（而不是赵）对异样的声音是有容忍接纳的胸襟的。所以当我认识到网站存在大问题时，反复用各种信号向你提出。因为问题是论坛的，所以我一直在论坛上向你提出各种难题，用意是想你明白，论坛不光是外来者有尖锐意见，“自己人”，一些重要斑竹里同样存在对你、对黑蓝的尖锐意见，不能视之如无。从T事件之后，我在老论坛的视觉质疑杜立志和你；黑蓝第一次改版后我又贴了关于论坛网站民主化管理的帖子。到随机地图“访谈”我时，我心里已经非常非常不愉快，因为你根本没有觉察到论坛的问题，或者你一直当这种问题是正常现象，所以我在里面故意说了一些有刺激性的话。可是这就暴露了你这人的狭隘性，或者说黑蓝所有与你有共同心态的人的狭隘性。刘兵、马老骥和你先后出场。那时候我已经心萌去意，想趁斑竹值班之后淡出黑蓝。但你一边在短信里对我说你和我是正常讨论，不是吵架，一边却命令式的要求站我一边的裘德洛改掉签名。
好了，论坛又改版了，终于把这些痕迹抹掉了。小狼和我也在新浪搞了论坛。但我们对你还是心存幻想的，认为你对文学还是热诚的，小狼多次对我说你是人杰，还说可以借助新浪给黑蓝做专题做宣传。我被他感染，前两天还在和云雷兄憧憬着青年论坛、左岸、黑蓝三方合作的前景。

不过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对你的想法是彻底错误的。你的心胸是狭隘的，在你的心胸里只有各种利益，文学的位置是很轻的。别人和你想法不同时，就是敌人。你也习惯于用你的虚荣心理揣摩别人。

所谓君子不发恶言，告诉你吧，黑蓝不需要欢迎我，但是我还是可以欢迎你的，如果你能把你惯于将所有异见者视为心腹之患的心理以及惟自己正确的王霸式态度稍稍改变一下，那么你尽管在其他方面有我不认同之处，你还能算是我朋友。你说得对，这是人的问题。文学在人的问题上已经被你变得次要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3-11-3 6:11:46编辑过]

柔安

支持亲爱的：））
“方外不必戒酒，但须戒俗；红裙不必通文，但须得趣。“
呵呵，张潮的话呢。

王敖

老沈, 我完全不了解你们的"恩怨", 我看你们吵架, 我也看不出什么是非(网络上的争执, 都是此
为一是非, 彼为一是非).   

大概最早是你让卢小狼邀我来这里的, 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当然不会答应.
后来又有几位网络上的熟悉的朋友叫我来, 我就来了.   按说, 以前我是网络上的一
把刀, 几乎所有敢跟我叫板的民间诗人, 从来都不放过.  但现在我在这一点上进步了.
绝对不吵架.  有时间多干自己的, 意气之争有什么用? 不过是个人和假想敌用字节来
打电子游戏而已.

陈卫兄我也基本上不了解. 二位究竟是谁, 都是任小文几句话简单介绍给我的.
我觉得你们都没对方说的那么不堪,  整天关心文学, 艺术的人, 能坏到哪里去?

还是别吵了, 能做朋友最好, 不能做朋友, 君子绝交, 不出恶言. 互相拆台没意思.
办网站是个细水长流的事情, 一时的人气旺盛是没用的.  我觉得你们还是团结的好.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3-11-3 12:12:25编辑过]

马骥

才看到，哦，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谁也不用再辛苦维护你老沈的个人面子了。
回头我写个帖子谈谈你说的话有多么傻，这里算是提个醒，你好好准备一下。

卢小狼

老马、陈卫，希望你们冷静一下，现在不是吵架和算帐的时候，我本人敬重你们的才华，所以希望黑蓝蒸蒸日上，我不希望它陷入纷争之中。
老沈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背弃忠义之道，并且我也会为了义气而义无返顾，但我实在是不想在网络上吵架了，所以现在我只能盼望争论赶快结束，这样可以节省大家的时间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古子

言语过激，不宜相讨。

羊

以下是引用柔安在2003-11-3 9:51:52的发言：
支持亲爱的：））
“方外不必戒酒，但须戒俗；红裙不必通文，但须得趣。“
呵呵，张潮的话呢。

你起什么哄，滚一边去！~

赵松

回复沈默克


既然你在这个所谓的辞职声明里提到了我，我要是不说两句，我看你简直要把你自己描绘成一个大义大勇大仁大信的高大伟岸的人民英雄了。看到你对我的描述和评价，我只是觉得很可笑，也很无聊，这种可笑和无聊，不只是说你，还包括我自己，因为这两天我竟然跟你这样的人在论坛上一来二去的斗了那么些个没用的贴子。而且我发现，人和人的差别，真的要大过人与物的差别。一个人自以为是并不可怕，固执也并不可怕，可怕的到了以黑当白以假当真的地步，到了把自己的所思所想所为当成无尚真理的地步，到了认为只有自己是正确的而反对他的人都是阴暗可鄙的地步。既然你要从过去说到现在，那么，我也只好来说说我知道的和感受的一些东西了，不然的话，真相谁会知道呢？

我到黑蓝，实际上多少也跟你有些关系，当时我在流放地网站做阅读版主，认识了徐淳刚，他引了段你的小说，贴了上来，让我看看。看了之后，我知道了你沈默克，也知道了黑蓝网站，当时的黑蓝，应该说还是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没有最近几个月这么热闹这么多事。但接下来我真正想要留在黑蓝，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陆离，当时我在他们论坛遇到了陆离，她看过我的小说，她说你应该去黑蓝，并对我提到了陈卫和他的小说。我在读过陈卫的小说、网站上的小说集以及其它资料，尤其是在看到他和马骥等人把这个网站办得如此认真之后，我很有一种归属感，我知道我应该留在这里。因为我觉得他们是真正想做事、想把文学做的不同凡响的人。

来了不久，在徐淳刚的推荐下，我做了当时的理念版版主，随后就参与了几次论坛上的争论，也就是沈默克你所说的“此公初来黑蓝，我跟哪个吵，他几乎都要对那个踩几脚，跟风喝骂。”你不觉得你的逻辑很可笑么？？？哦，只要是与你沈默克的对手争论，就是“跟风喝骂”，就是“对哪个踩几脚”？？？我想有空的话你可以回头去老论坛看看过去的那些相关的贴子，你看一看，我赵松发的贴子，跟你沈默克发的贴子，有什么根本的不同？？我想你还不至于昏头昏到看不出来的地步。而且最可笑的是，你竟然还提到了我在其它论坛的事，别的我不敢说，我在几个大一些文学论坛上都与人争吵过，争吵的原因都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很简单，就是看不惯某些人的那种装老大、弄圈子、混淆是非、把与文学无关的东西参杂到文学中的伎俩，争吵也就争吵了，事情过去了也就完了，因为针对的也就是事，而不是人。实际上，有些话我本来觉得没必要说出来，说了没意思，但既然你这样要把是非黑白往颠倒了说，那我也就庸俗一下，我到黑蓝这么长时间，最奇怪的一个现象，就是你的发言、你的小说和你的为人，它们之间反差太大了。你回头看看你那些气势汹汹而又漏洞百出的贴子、那些出于自己的需要而大书谀词以至于被谀者都觉得不太妥的贴子，作为一个喜欢文字的人，你怎么能处之坦然呢？对于你的小说，尽管很多人不喜欢，甚至常常把你的小说作为抨击黑蓝实验精神的典型例子，我一向认为它有它的价值，但在我看来，至少从你的文字里可以看出一种不想流于俗套的渴望和力量，而且我曾经说过，写这种小说，需要作者有相当大的艺术能量，否则是不无法把握融汇好那些材料的，实际上这也是我的一个建议，建议你多积蓄能量，以使你的小说能从这种表面的求新求异转化为骨子里的新异，但事实上，你始终停在了这一阶段，始终执迷于这种表面效果的营造上，没能再有大的变化的突破，这也是为什么黑蓝内外这么多的不同的小说风格都有相对的认同，唯独你沈默克的小说受到普遍的置疑呢？？你为什么不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呢？真正强大的人是不需要给自己做出一种强大的姿态的，是没必要有意表现自我的个性张扬与狂放的，因为他的强大是一种事实，会通过各种方式自然体现出来。你沈默克无论为文还为小说，都还没到了大师的地步吧，可是你偏偏就喜欢时不时地做出大师状来，总是摆出一种俯视的架势来，这样不累么？这样做对你的写作有什么用处呢？？这种示强，实际上是饰弱。再说你的为人，你最喜欢讲权利，最喜欢讲民主，最喜欢讲反对专制，但是话说回来了，在黑蓝这样一个文学网站上，能够涉及到权利、民主和专制这样的政治字眼的时候究竟有多少呢？黑蓝只不过是个发表作品、讨论评价作品、交流思想、追求新的写作大方向的地方，它即不是政府机构，也不是民间组织，只要正常发表作品、正常讨论评价和交流不受到干涉和阻止，它就没法跟什么权利民主和专制这样的字眼扯上关系，而且在这一点上，黑蓝可以和任何一个文学网站比，可以说我们在管理上，一向都比较低调，追求的是一种无为而治的状态。而你追求的是无事生非的状态。下面我就要说说你沈默克一向引以为强力例证的“TCAT”事件（估且这样说吧）。

TCAT这件事的过程中，有一个分界线，那就是删贴。出现删贴的事情之前，也有两个阶段，那就是你和裘德洛不知道TCAT是谁的时候和知道她是谁的时候（我这人比较迟钝，是到了最后才知道她是谁的）。在删贴之前，我承认，对于这个TCAT发贴时的那种打哈哈耍油腔的动机，我的反应确实属于有些过敏了，在回复的贴子上也有过激之处，这一点，我已经在论坛上向她道歉了，错就是错，没什么可说的，所以即使是后来她发长贴攻击我个人，我也是因为自己的过敏反应而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想就此打住而已，不想把论坛搞的只有争吵。但是，事实上删贴事件发生后，当你沈默克和裘德洛加上TCAT和那个河豚为了删贴的事围攻王晨的时候，我对你沈默克和裘德洛的看法，也发生很大的变化。为什么呢？因为那时你已经有一个多月左右没怎么正经在论坛上发贴子了，而一发贴就是围绕着这件事来了个急风骤雨。你难道就没有过草率冲动删错贴的时候么？不会吧？而当你们围攻同为黑蓝版主的王晨的时候，你在这回的贴子里竟然口口声声说什么――

“后来在我与T的吵架中，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才有了一番反思。所有来黑蓝玩的网友包括斑竹，未必对黑蓝全无意见，有些还意见很大，只是没有什么人公开原来ID说出意见而已。老实说，认识到这点对我触动很大。估计这个局面一来是当初我吵架吵得太多，造成不满者怕跟我吵，不敢公开说，二来是赵再接再厉，而且加倍痛骂，不屈不挠，使这个局面终于稳定下来，“定调”了。”

这也太滑稽了吧？？你沈默克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往别人脸上抹黑了吧？？你这所谓的反思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呢？？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疑么？？就因为你知道了TCAT是谁，是友而不是敌，你就可以受到了所谓的“触动”，开始了“一番反思”么？？你觉得这能说得通么？？再说，我赵松在黑蓝论坛上发的贴子，除了对这个TCAT相关的几个以外，哪一个可以跟你所说的“倍加痛骂”拉上关系呢？？即使是在反击一些不怀善意的人的多有不恭言辞的贴子的时候，我也都是尽可能的说出道理来，什么时候“倍加痛骂”了呢？？你开的头，竟然还要由我来定调么？？我们两个在为人、为文和做事上，能搭上调么？？你也太有意思一些了吧？？

再说说关于那个版主守则或者说注意事项吧。因为我在企业里工作，对规章制度比较熟悉，所以在草拟那个初稿的时候，就做的有些企业化了，现在来看，确实是有些过严了，对于义务做论坛管理的版主来说，显得很苛刻，看到这个初稿的时候，陈卫和马骥都觉得有些太严了，适合于企业，但不适合黑蓝论坛，同时，你的反应也是异乎寻常的激烈，当时我也觉得不解，这本来就是一个讨论稿，需要征求大家意见的，你干什么反应那么激烈呢？？后来修改过的那个注意事项，其实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都是比较泛泛的要求，在贴到当时的版主议事版的时候，除了有两条可操作性的问题受到置疑之外，别的条款并没有人提出异议，怎么如今到了你沈默克的嘴里，就成了“这份注意事项敢于贴出来，就代表着黑蓝对斑竹的不尊重！”了呢？？？难道说把一个注意事项贴到了版主议事里竟然会被认为等同于黑蓝不尊重斑竹么？？你这又是什么逻辑呢？？另外，你怎么就可以闭着眼睛说那个注意事项是“只字不改”呢？？吵架不怕，就怕无中生有，就怕歪曲事实。你为了自己的目的，竟然到了可以歪曲事实的地步了，我已经不能说鄙视你了，只能说可怜你。你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为什么不好好写自己一直想写的东西呢？？你现在正在做的事，真的就是你自己妄想的那种铁肩担道义的事么？？你回过头去看看你自己从上次提出辞职以来所发过的言论和做的事吧，这些东西足以清晰地画出你的真实面孔。所以我说你可怜。黑蓝发展至今，真正称得上事端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吧，但我要问问你，看看过去的那些事，为什么跟你有关的竟然会那么多呢？？仅仅是一句“当初我吵架吵得太多，造成不满者怕跟我吵”就可以挡得过去的么？？你制造了事端，然后再站出来说这说那说管理，说权利说民主，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么虚火上升充满虚妄之念而看不清事实真相么？？我只能说，你沈默克真的是精力太过剩了，时间太过剩了。同样是喜欢文字的人，我为你感到悲哀。从你那份可笑的访谈贴出来，直到借用TCAT在版主议事里大事鼓噪，再到后来你因为无法说清事实和理由而提出辞职，这件事，我们都不愿意再提，你知道么？？可我实在想不到，今天你竟然还可以老着脸皮把它再翻出来重炒一遍，你不觉得味道不对么？？因为它本来就是变质的东西了，你沈默克手艺再高超，也不可能把它炒成新鲜可口的东西。虽然那些贴子因为论坛坏了而不可能找到了，但事情毕竟还都明摆着呢，你的记忆力也不会太差，你要是想重新做一次自圆其说，让我们重温一下整个事情的过程，了解一下你过去想说却又没法说的事，我想，大家会感谢你的。

大家都不是幼稚儿童，谁想什么虽然无法全然知晓，但只要看他做什么、说什么，还是可以测知一二的，做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动机在后面，人为制造的假像只能遮一时之羞，真相迟早会大白于天下的。我相信时间会说明一切。沈默克，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对你说这样的话，也是最后一次。希望你能把你们的新论坛办好，那至少有可能在将来证明，你今天的选择是对的。本想就些打住了，但又看到你的那段做秀的华彩乐章，我再引用一下，不要介意：

“小狼和我也在新浪搞了论坛。但我们对你还是心存幻想的，认为你对文学还是热诚的，小狼多次对我说你是人杰，还说可以借助新浪给黑蓝做专题做宣传。我被他感染，前两天还在和云雷兄憧憬着青年论坛、左岸、黑蓝三方合作的前景。”

你很天真，但，是另外一种，就是以为别人很天真的那一种天真。就此打住了。



                                                                   赵  松
                                                              2003年11月3日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3-11-3 16:01:08编辑过]

徐淳刚

大吃一惊！

我觉得正方和反方都是为了黑蓝的前途着想。这里重要的是（文学）观念之争，（办刊）方式之争，大家的义气用事倒太轻、太不重要。

所以在这个意义上争吵是有必要的，还应该再持续到明天早上的、、、、、、

流马

不，应该立刻打住。